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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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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五十述怀  

2016-05-08 13:50:31|  分类: 悠悠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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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述怀

(草稿)

我是农民的儿子!

在东北平原上的长春市与吉林市之间,有一座水库叫石头口门水库,石头口门水库中部偏上游的东部两三里处便是我的出生地,乙巳年庚辰月丁巳日,也就是一九六五年五月三日(农历四月初三),妈妈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据说妈妈怀我的时候,我的家就在石头口门水库地面上,当年为了建设这座水库,政府便把当地的居民向库区之外迁移,我正是在库区“移民”之后出生的。这个地方叫做波尼河乡金家岗子村小苏家沟屯。现在我不知道当初这个村屯有多少户居民,但今天大约有近百户的人生活在这里。

这座屯子的地形类似大葫芦性状。小的时候,曾记得各家都在庭院的帐边子上种上葫芦,每到秋季就会看到各家帐边子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葫芦,那个时候生活比较清贫,农户种这种东西不是为了吃,这种东西不能吃。目的就是为了把它养大之后从中间抛开(如立者剖开一个梨一样),去除里面的瓤,晾干把它扔在水缸里,就成了水瓢,喝水就用这个东西。小一点的同样锯开之后,就成了舀米的工具。瓢顶向西置放,整好朝向水库的方向,从瓢顶到瓢把向下倾斜,四周构成了一个高地,我家就坐落在瓢把的位置。因此,我家的门前整好有一条小河经过。坐在屋子里,放眼望去门前有一不高的“小山”,视线远望是逐渐向上的,直到瓢形的边缘。在这个边缘向西行走就到了此地海拔最高的地段——小顶子山。沿着瓢沿行走,就会见屯子里树阴浓郁,这就让我会不自觉地想到了小时候课本里“石钟山”的描写,极似长白山的地下山谷,亦是我联想到水浒传中祝家庄的景色。住户都掩盖在树阴中,如果在远处行走很难注意到这里还存在一个屯子。

我感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五十年了,都说“五十知天命”,在这样一个生命流程的节点,不由人不反思走过的路程。今天的我,不再是一个赶着牛马犁地、挥镰收割的农娃了,成了一个坐在大城市办公室的一位老师,过着比上不足比下也没有余的日子。说不上奋进,也谈不上自弃的的生活。何以成就今天的我,就会来看看自己的成长历程吧。我将围绕着与人生相关的苦难、独立、权力、功名、金钱等谈谈我的心路历程,以示后辈。

我对苦难的认识没有同龄人那样的感受。青少年时代的生活在大多数人看来是困苦的,我的感受不强烈。很多小时候的同学考大学都是为了脱离农村的苦难生活,我则没有这样的意义和感受。我上学的认识是模糊的,没有明确的目标。感觉自己应该学习和读书,天分也不是很好。

我的儿时可回忆的事情,听母亲说过我刚会走路时,还是合作社时期的生产队,自己还没有弟弟时,就曾经帮着妈妈,往队里送猪,个子还没有一只成年的猪高。那个时候因为各家各户都一起到队里劳动,每家养的猪便都由队里指派的猪倌集体放养,通常是吃完早饭各家把自己养的猪送到队里,中午的时候猪倌会把全屯子的猪赶回屯子,回到各家,中午过后再送到队里的主管那里放养。母亲赞扬我懂事早,能帮她们做事,屯子里的人也甚为惊奇。

在我出生到上小学之间,记忆中还有一事,那就是农村都有赶集一事。就是农人把自己的多余生产资料拿到集市上出卖,比如鸡鸭鹅蛋,鸡仔、猪崽等,然后再买回日常生活必需的柴米油盐等资料。那个时候妹妹还没有出生,有一天,母亲赶集去留下了我们兄弟三个,临近中午的时候,最小的弟弟跟我说:“哥哥,我饿啦!”我就烧火领着大弟弟做饭,这是我的第一次下厨,我就记得妈妈每天做饭时把小米舀到一个盆里,然后用水淘几次,而后就倒进烧水的大锅里,过一会儿就用笊篱八米再捞出盆里来。于是,照着母亲的做法,吩咐大弟弟锅下烧柴,我在锅上煮饭,那是我刚好和锅台一般高,挥舞着大大的笊篱,把锅里的米捞出来,再发进锅里蒸。正要开锅吃饭的时候,母亲赶集会回来。看见我们兄弟三人做的饭,笑着把我煮的饭重新煮一遍。原来,我煮的米根本没有煮熟,还生着呢!这一次最危险的就是,妈妈告诉我们生火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别和柴禾堆连在一起,容易把房子点着了。想想小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火 的危险。好在,妈妈没有责怪我们。此后,也就自然的学会了烧火做饭。

其它,零乱的记忆都不完整了。和屯子里的伙伴扇过票集、打过石篓、藏过猫、抓过蛤么,夏天雨后摔泥泡、冬天打过冰滑,还在门前的上山放过爬犁,人仰马翻,直到很晚才回家。冬天玩起来就忘掉了一切,还记得又一次弟弟回家后鞋冻得都脱不下来了。秋日里,也曾和小伙伴,模仿鬼子和解放军打仗,双方也都构筑阵地,胸前挂着向日葵秆制成的望远镜,阵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土了咔,指挥员一声令下,土了咔覆盖了对方的阵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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