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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教育(第十七章)  

2016-02-18 11:00:46|  分类: 教育经典著作(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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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教育与传承 

雅斯贝尔斯著 邹进译

 

    一、作为存在要求和研究领域的历史

历史——如果在历史研究中存在着这一趋势,即为了将历史意识仅仅作为知识,而将存在的历史性意识消解,那么,这种转变将带来两种危险:一种危险是真正的历史性从我身上消失,直到成为无限历史知识的残余现象为止;第二种危险是我从历史性中脱离出来而成为一切普通人的真实,也就是在历史客观性中作为权威。

只要历史研究处于为历史意识服务的地位,尽管在过分的真诚中,历史研究还热情地坚持研究的批判性,但是它却透过批判性而达到了存在。观察每一历史构造的在(Sein)即只接与上帝接通,这也正是研究意义的起源,历史知识和观察同时又是当下存在的伪装礼帽,而观察者同时又是被观察者。对能在其中感受到存在的过去的喜爱,对不可解怀有敬畏之心,喜爱自我家乡和祖国之根和所有过去的意义,因为过去对我们具有重大意义,它也从属于我们的世界,寻求人们对我们所说得最深奥义,以智慧来充实灵魂,并以这样的准备来理解和习得历史性。研究性和历史要求的混淆始于将历史意识仅仅作为客观事实上,以后又将历史可知性作为不可知的,通过历史事件更变成了一堆看不到尽头的瓦砾,其知识和收集都变得毫无意义。

只要历史知识还处于为历史意识服务的地位上,过去就保留在非客观基础的客观性中,从这个非客观基础中现在走向了历史性的自我起源。于是,对于真而言,它已没有确定的作用,而是运动着的非确定范围的作用,在运动中每一个现在都不是派生的而必须是它自身。如果相对性的意识是从自立的自我存在的匮乏而导向对过去人为地提高的话,那么对我们而言,崇高与表面的效用就开始纠缠在一起而分辨不清。浪漫主义首先试图将激情补充到自身存在消失的此在中,然后是将一切客观性相对化,相对化产生了真正历史性的结果,否则正好相反:历史上曾明了的一切都被固定为权威性的作用。

然而,如果我意识到历史性,就可以从陌生历史意识中进入到交往中,这样,我既不能将我之为我的东西转借到他人身上,也不能吸收陌生人的根基。历史性存在的真理将不再是唯一的对一切有用的真理,而是作为要求的召唤而保留下来。对真理的绝对化已超出了真理的现象范围,作为基础的历史要素的一般化真理之条件扬弃了历史性生存,因为这一条件以客观效果取代了愈来愈隐秘的历史性基础,似乎客观效果在当时已建立在历史中,而没有一种知识能够和逻辑的普遍性以及存在的历史达到同一。

只要历史知识还处于为历史意识服务的地位上,那么对于习得则关系重大。如果把对伟大历史世界的观察作为已经实现了的生活,那么混乱便开始了。对人孤独感的消除,似乎不用当下的交流也显得是可能的;对自身虚无深渊的恐惧使人们委身于客观的构造,在直观伟大的人和其作品中,这些构造常常令我们十分欣慰,只要伟大曾经存在过,就已经足够了。赞叹的愿望已被一切当下性所推开,当下的奇迹和丑陋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赞叹愿望不能在其中生存下去,而是共同来改变当下的一切。因此,我要抓住在我眼前出现的、作为宁静而取之不尽宝藏的历史世界。但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始终隔着栅栏,并没有进入我现实的生活中。尽管我以现实的观点来接近历史世界,但它却以其遥远无法企及的特性而具有无法比拟的美好,不是单纯地要存在,而是作为历史的灵魂我在存在中感到满足,现在将变成历史,在人为的遥远路途中,就如所观察到的过去一样,我也可能成为赞叹的对象。于是,我处处生活于他人中,我只要清楚地回忆自己,孤独地生活,就将被伟大的形象所吸引。

在历史这面镜子中我们看到了当下的狭窄性,并找到了衡量事物的标准。没有历史,我们将失去精神的空气,如果我们掩饰历史,那么在我们不知道是何原因的情况下,我们将遭到历史出其不意的袭击。历史上专事愚弄的幽魂始终在引导我们。

在今天这个技术时代里,由于所有人存在关系的急剧变化,即当传承还没有被人简单遗忘时,传承的证实问题也被提了出来。

二、历史习得的要素

历史习得——产生了一种陶冶的敌对性,这种敌对性将精神活动的内涵还原为技能和赤裸裸的此在(Dasein)最低限度的表达。行动就像个别人的生活一样,是与行星的机械化程序相关,为了将全部此在建立在新的基础上,就要中断所有民族的历史传承,这种情况只能存在于那些进入到西方所创造的、根据意义和作用来划分的技术世界中。技术的闯入震撼了人存在的根基,引起了西方世界最深层的破裂,在那里人人都体验了破裂的痛苦。但是,因为技术是西方在其精神展开中所创造出来的,其破裂依然是处在它所从属世界的连续性中。然而,对于所有其他的文化而言,从外面而来的破裂就是一种灾难,再也不能在陈旧的构造中延续下去。伟大的民族如印度和东亚都和我们一样,面临这个基本问题。这些民族在技术文明的世界里必须转变社会条件,否则就会走向没落。似乎世界将重新开始,当陶冶敌对性纵情地毁坏了已形成的存在时,那么在重建中,精神的本质只能通过历史回忆的方式保存下来,这种回忆方式并不是作为过去单纯的知识,而是当下生活的力量。缺少它,人仿佛又变成了蛮荒时代的人,我们时代危机的剧烈性在永恒的本质面前已黯然失色,对在的回忆已获得了部分的不朽,这是每个时代都存在的东西。

因此,对过去的敌对属于历史性新内涵诞生的婴啼,假如历史主义已变成不真实的陶冶代用品的话,那么这种敌对又会转向历史主义,因为,作为历史单纯知识的回忆仅仅收集了无限量的古老而有价值的认识;而作为理解观察的回忆实现了仅工作为无约束的对立面已形成的存在图像和构造;作为习得的回忆则创造了人之当下自我存在的现实性,人首先生活于敬畏之中,然后又生活在自我感觉和行动的准则中,最后才加入到永久的在中。回忆方式的问题就是现在陶冶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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