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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圣人不言  

2010-10-28 10:58:33|  分类: 我读《论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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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蔡尚思的《论语导读》之思考(草稿)

 

【原创】圣人不言 - 乐山乐水 - 生命本色

 

阅读蔡尚思老先生的《论语导读》(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2008年1月北京第一版)心里产生一种别样的情绪,于是有话想说一说。

蔡先生生于1905年,先后求教过王国维、梁启超、蔡元培等名家,担任过复旦大学历史系的主任、副校长等职,是国内学术界有着很深影响的卓越学者。选择阅读他的这部著作,是希望能够更好的理解和领悟《论语》这部千年古典名著。但感觉却使我有些失之所望。

阅读者书中的文字,我的思绪已跨越了千载,回到了孔子的那个时代。仿佛看到孔子这位至圣先贤站在那里,笑看这些后世的子孙随意的演绎他的思想,他却默默不言……

怎么看待孔子的思想,看待孔子和他的弟子,看待孔子这个人,看待儒家,这一直是我在阅读《论语》过程中思考的问题。

查阅当当网现存的有关解读的书籍有500多部,就更不用说自古及今释读《论语》的书籍有多少了。为了解答我的困惑,阅读这类的书籍多了,想的和思考的也就多了,问题也便随着对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蔡先生在这本导读里,批判的情调多了些,他站在了阶级的立场来分析和看待孔子及其思想问题,从哲学的角度看,他的认识是正确的,对传统的文化应该采取批判继承的态度。但有些的推断,我却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理智上都不能苟同。他对《论语》的评判,似乎过多的受到了他生活时代的影响和左右。要知道他经历了批林批孔的那个时代,头脑中有着深深的阶级斗争的烙印。我虽然能够理解他们这一代学者所经历的一切,但不可以凭借这样的惯性看待久远的文化。况且,我们要知道批林批孔的时代本身在历史的进程中就是一个极端的时代,以极端的时代观点对待传统文化,总是感觉不够冷静和理智。这是我个人的感觉。

另一方面,我不可以武断地说蔡先生没有以整体的眼光来看待《论语》,但是我却感到存在着断章取义的嫌疑。虽说他的这部著作体例,方便了一些研究者、阅读者集中理解孔子思想的核心观点,但无疑存在着我说的这个不足。他把《论语》中的核心思想,集中进行了分类整理,这正是不同于其他各家研究《论语》的特色。我总是固执地私自认为,儒家文化是人的文化,说得再清楚一些就是做人的文化。做人的问题是情感问题,情感问题的研究远不同于自然科学的研究。情感是多头的,错综复杂的,不能简单的以一维、二维、三维的思维去面对,不可以简单的以逻辑推理来处理,处理情感的问题需要的是多维的思维(易经的)方式才能照顾到整体和大局,非不如此,得出的结论就会是片面的、零碎的、不可靠的。因此,人文的科学总是相对的。人文科学的研究和认识,要靠生命的充分体验,要有人生的经历,要有悟的姿态,才可以领会本真。我不能说蔡先生没有生活,以他的年龄他的生活经历是丰富于常人的,关键是理解一个人需要的是和这个人相似的经历。没有相似的经历,难以产生共鸣,难以真正的理解。正因为这些,我在某种程度上就认为,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老人的文化,那些慈祥的老人以他们的人生经验谆谆告诫后来者该如何面对人生、面对人事。人类早期的社会,那些圣贤因为生活在淳朴简单的生活之中,他们看穿了这个世道,留下了经典的经验。后世科学的发展,复杂了这个社会,所以,人们往往难以在有限的生命时间里,洞穿所有的人世问题,从而超越前人的认识,所以,又有人说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早熟的文化,原因大概也就在这里。

《论语》一部书,传达的思想很多。我们不可以妄断孔子倡导的“礼”就是封建社会的礼制(礼治),就是糟粕。也不可以一味地说,孔子拟古。有发展,就该有继承,过去值得学习的东西为什么偏要定义为拟古呢?孔子的思想之中有变化与不变的东西,这一点也是孔子本人认可的。很久不变的东西才可以成为经典,我们要做的就是该如何以现实解释孔子的原意。孔子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是一个经济、政治、文化、思想大变革的时代,是一个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动乱时期。所以,各种治世思想精彩纷呈,都试图拯救这个混乱的世道。孔子提出的思想,也只是后世给予冠名“儒家”,当时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种想法而已。孔子是一位诸事企求完美的人,对前代好的东西当然会恋恋不舍,无以怀念。这也是极其正常的,继承就该体现在对优秀的东西的延续上。相对与统治阶级而言,他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只不过因为他是没落贵族的子弟,而略比底层的平民生活稍好一些罢了。我们不可以说孔子只是为了当官,才不断的游说传道。尽管孔子有过“公安部长”的“公务员”经历,但在其位与不在其位是不同的,因此,我们也不可以说他全部的思想都是为了维护统治阶级服务的,所以不能用全部的阶级观点来看待孔子的思想。

    从《论语》中的记载来看,虽然孔子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但能够理解和接近孔子全部思想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颜回。足见孔子的思想理想之高,如果说孔子的思想构成封建礼制的话也是后人演绎的结果,是被政治利用的结果,被政治化了的结果。试想,一个人“被”了会怎样?更况且是思想。所以,这样的这么多代这么多年的演绎,无疑早已偏离了孔子的原意了。北宋大儒张横渠说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样一句话,我看只有孔子其人配得上这样的评说。从这个角度说,孔子的思想几近于“绝学”了。颜回之死,使得后世的儒学已不再是本质上的孔子思想了。后人演绎的思想,其中有多少是为了谋官、谋利、谋名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孔子他老人家,也只能是无奈的叹息,笑看世道的风云变化而沉默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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